别再为你早已付费的模型二次租用访问权
你多半已经在为 Claude 或 OpenAI 的订阅掏钱了。你可能还在为某个 AI 工具付费,而它底层调用的,恰恰又是 Claude 或 OpenAI。等于同样的模型你付了两遍钱,而第二笔才是值得较真的那笔。
AI 税
很多 AI 产品的套路都一样。你每月交出大约 20 美元,换来的是一层壳:一个 UI,加上几段 prompt。真正的智能来自一个连厂商自己都不拥有的模型。他们攥着一把 API key,替你调用模型,然后在你本可以按成本价买到的 token 上,加收一道差价。
这道差价,就是 AI 税。有时候,这笔钱买到的是实打实的工程能力。但更多时候,它买到的不过是你键盘和一个你早就订阅了的模型之间那薄薄的一层。厂商的动力就是让你一直挂在计价器上,因为计价器本身就是它的生意。你一停止付费,工具就罢工,而你在里面搭起来的测试和工作流,往往也跟着一起停摆。
我们不想做那样的东西。
Hover 换了种做法
Hover 是一个免费、开源的 MCP server。把它加到你已经在用的编码 agent 上(npm i -g @hover-dev/mcp && claude mcp add hover -- hover-mcp),整笔交易就结束了。不用注册账号,我们这边也不收月费。
它不持有任何 API key,也不打包任何模型 SDK。它不会替你去调 Claude 或 Codex,再拿这趟往返向你收费。它做的是搭上你机器里早已就位的那个编码 agent:claude(Claude Code)、codex(OpenAI Codex),或任何支持 MCP 的 agent。当你让这个 agent 去测一条流程时,它会调用 Hover 那些有据可依(grounded)的工具来驱动。模型访问走的是你的订阅、或你自己的 key,经手的是一个你早就信得过的工具。我们既不掺和那次调用,也不会为它收到账单,自然就没什么可加价的。这套机制在自带你的 CLI,无需 API key 里讲得更细。
就这一个设计上的选择,彻底抹掉了那笔周期性收费。模型才是花钱的大头,而你已经为它付过一次了。再为它付第二次、付给一个只是在上头加了层壳的厂商——这正是我们不愿干的事。
好处归谁
key 在你手上,这本经济账就朝着对你有利的方向算,而不是替厂商算。
你的订阅就是你的订阅。你在 Claude 或 Codex 的套餐上,Hover 就在你现有的额度里跑。哪天换了 agent,改一处设置就行,计费关系不会跟着搬家——因为它从一开始就不在我们手上。没有任何按 token 转售、半道上揩一层油的操作。
你的 token 就是你的 token。一次会话花多少,就按供应商的价钱花多少,直接记在你头上,上面不叠加任何 Hover 的加价。你能一分不差地看清自己花了多少,因为钱是花在供应商那里,而不是花在一个转售商手上。
而且产出归你所有。Hover 通过 CDP 驱动你真实的 Chrome,观察哪些操作有效,再把整次运行 crystallize 成一份纯粹的 @playwright/test spec。那就是个标准的 Playwright 文件,就放在你的仓库里,不会偷偷回传数据,也不会因为订阅到期就失效。
它闲置时的成本
这才是会利滚利的那部分。一个测试一旦 crystallize 完成,AI 在它身上的活就干完了。
存下来的 spec 就是普通的 Playwright 代码,回路里没有任何模型。它在 CI 里跑起来,跟其他任何 Playwright 测试没两样:确定,每跑一次花的 token 都是零。agent 把测试写好,然后就让到一边去了。我们在 AI 编写的 Playwright 测试 里聊过这为什么重要,一句话概括:这些测试的 CI 账单,你有一条也好、一千条也罢,都是一样的,因为它们统统不调用模型。
所以整条花钱的曲线是这样的:按你自己的条件,把模型访问权一次性买下,在编写阶段用掉它。之后,这份产物就永远免费运行,跑在你早已付过钱的基础设施上。活干完了,不会再有第二块计价器继续走字。
模型只买这一次,自带你的 key,它产出的一切都归你所有。
在你自己的应用上试试 Hover。
把 Hover 的 MCP 加到你已经在用的编码 agent。它探索你的应用,结晶出你自己拥有的纯 Playwright spec。
npm i -g @hover-dev/mcp && claude mcp add hover -- hover-mcp阅读快速开始 →